嘉木Lynn

Rinch☆Stucky☆Musicals☆ER☆Thorki
☆Lin-Manuel Miranda☆Lams☆汉康

Raise a glass to FREEDOM!

【锤基】 A Thousand Dreams And More

Summary:Thor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梦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Loki。也许还有别人吧,他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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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事情是怎样开始的?

那似乎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又仿佛是神明现世的节日。

印象里,那个晚上他喝了好多酒,那么多——酒瓶子堆得到处都是,他却不想停下来,也没有人敢去阻止。

有时的确会发生这种事。

在Thor思念他陨落荒原的弟弟时,他会试图用一切来麻醉自己。比如试着读一读Loki喜欢的书、骑着马在阿斯加德的旷野狂奔、一杯接一杯地摄入过量的酒精。前两件事只会让他更加思念Loki,所以他倾向于饮酒,享受那朦胧而模糊的温暖感觉。

只是那个夜晚他的确喝得太多了些。

他哭了吗?也许吧。叫了Loki的名字吗?——也许。

“我知道你没有死,你什么时候回家,为什么还不回家...”

大家都记得的是,Thor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睡去了。久久、久久地睡去。

1.
他做了梦。

2.
Thor看到Loki在他的马厩里,与他的坐骑亲热地贴在一起。

想起来了。他正在学习马术,于是聘请了Loki作为教练。Loki教得很好,他很擅长这个。

“Loki,你在这里做什么?”Thor已经在他身后看了许久,Loki刚给他的马喂了一种不知名的草料,现在一只手放在马鬃上,对他轻声说着话。

“他吃饱了会跑得慢一些。”Loki闭了一下眼睛来掩饰刚刚的惊吓,声音却镇定冷静一如往常。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骑他,我不喜欢我的马跑的太慢。”Thor皱眉,她想起她和Loki小时候的马术比赛,当时的Loki也做过一样的事情。

Thor没得第一,当然了。他甚至被Fandral落下了一大截。

“那么我猜你更不喜欢被你的马甩下来。”Loki把最后一口草料喂完,Thor的一匹烈马已经完全温顺下来。

“是这样吗...”Thor见Loki又要离开,赶紧迈了一步挡住去路。Loki带着一点似真若假的疑惑偏头看他,神情是恰到好处的冷漠疏离。

“Loki,你把我当朋友了,是不是?”Thor兴高采烈地说,又一次地忽略了对方眼里瞬间闪过的无奈神情。

见Loki没有否认,Thor更加高兴了:“我们一起出去转两圈,好不好?我可以问Fandral再借一匹马——你会骑的吧?”

“你总是这样吗,”Loki微微笑起来,“和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交谈,然后邀请他同行与你的路途?难怪你的朋友很多。”

“实不相瞒,”Thor拽起Loki,向Fandral的马厩走去,“通常是别人来邀请我。”

他没忘了悄悄的回头看一眼,却正对上了Loki闪动着愉快的绿眼睛,终于退下了些许冷漠,变回Thor更加熟悉的灵动狡黠。

“我很荣幸?”Loki在他身边说。

感到荣幸的应该是我。Thor想告诉他。

3.
他看到了永恒。

Thor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一片星河之中。一片他常在彩虹桥上眺望的宇宙。

他曾在这里失去过Loki。

Thor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缓缓地移动着,但视野的中心一直是阿斯加德,他深爱的那片土地。从远处看,阿斯加德显得不可思议的小。那一片翠色上的点点金色的光,像深海中漂浮的一座岛,又像等待游子归家的灯。

即使在梦里,Thor也知道,Odin一定庄严地端坐在他的王位上,照料他的子民。Frigga一定温柔地在寝殿中忙碌,为孩子们织几件新衣。Thor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是Loki也在这里就好了。

你好吵。

熟悉的清冷声音在身边响起,Thor急忙回过身,另一片相似的星河缓缓地流动着,茫茫宇宙寂静无人。

我的王,你看起来有些茫然。

仍是熟悉的声线,而Thor也没有找到Haimdallr的身影。

嘿,有人知道Thor发生了什么吗?

Sif也在!Thor听着他的朋友们对他的议论,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唉...

最初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只是一声浅浅的叹息,Thor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叹气的样子,那眼角眉梢嘲讽的笑意。

虽然我不清楚你是怎么了,但你是不是不知道...

Loki的语气带上了些不满和局促,这倒是出乎Thor的意料。仍旧迷人,当然了。

...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Thor悚然一惊,他不太喜欢这个设定。

看看你自己,尊贵的Thor Odinson。

Thor依言低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在这个神奇的梦境里...

是一颗星星?

我是谁? 他艰难地想。

一颗失忆的卫星。和我们一样,你忠心耿耿地守护着阿斯加德。Fandral的声音顿了顿,又带了些促狭,很高兴你终于像一个两岁的孩童一样学会说话了。

阿斯加德的卫星!这很好,好极了。Thor高兴起来,那你呢? 他问Loki,他知道Fandral所说的“我们”大概是不包括他现实中的弟弟的,这让Thor感到十分难过。

我吗?

Thor看到了一颗墨绿的星球。坚硬冰冷的绿色,让他想起Loki的眼睛。

我是你的卫星。

Loki平静地说。

4.*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Thor爱死那个早上了。他行走在理应熟悉的陌生的街道,行走在又一个梦里。

就在那条街道上,他遇见了一个花店。Thor忍不住微笑,梦里总是有Loki让他心满意足。

唉,如果只有梦里才能见到他的弟弟,Thor无比希望自己未来也能如父亲一般获得长眠。奥丁沉睡时也会做梦吧?

他的梦里,会不会也有Loki?

那个Loki,会不会如自己面前的这一个一样,笑得明亮而温暖?

他已经多久没有见到Loki这样微笑了,自从他们长大?

“Odinson先生。”Loki对他点点头。

“拜托,叫我Thor。”Thor停下脚步,打量着被精心照料的花圃。“我之前没有这么说过吗?真是难以置信。”

“好的,Thor,嗯——感觉不错。”Loki配合地露出笑容,“我是Loki。”

“我知道,Loki。”Thor实在是太怀念当年那个轻松活泼、无忧无虑的Loki了。在他印象里,自从Loki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就再也没有真正地笑过了。

见Thor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Loki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整理那些灿烂鲜艳的花朵。

“嘿,Loki,这些花...怎么卖的?”Tho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

“她们?”Loki开始露出不满的神情,也许是Thor对她们太不尊重了。

“请不要叫她们‘这些花’!这世间最优雅高贵的生灵有自己的名字和故事。”Loki说。

“抱歉,”Thor赶紧说,但他觉得这样的Loki可爱极了。“那么你愿意和我分享几个故事吗?”

“如果你想听的话,当然。”Loki满意地点头。“在那以前,你应该去上班了,Thor。你还向我抱怨过你的老板很严厉呢,记得吗?”

还要...上班?

Thor突然觉得这个梦也不是那么美好。

“在以前,”Thor重复道,他忽然想到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你看,我会为这些美丽的女士们付款,然后我想把她们留在这儿,送给你。”Thor认真地看着Loki,他毛茸茸的卷发被利落的束在头后,因为惊讶而泛着水光的眼睛让他更像一只小鹿了。

Loki喜欢的东西不多,却总是在失去。Thor想,即使这些花朵本来就属于他,即使这只是个梦境,他也要把Loki喜欢的东西送给他。

“多此一举...”Loki低声说,避开了Thor的目光,“但也...未尝不可。”

“太好了。”Thor脱掉自己的皮质外套塞到Loki手中,“抵押给你。等我回来,我要听——”

他的目光落在一株天堂鸟上。

“Frigga。”Loki告诉他。

“噢。”Thor眨了眨眼睛,“我好爱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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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源【Flower Dance】,很好听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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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请各位顾客挑选好商品,商场将在十分钟内关闭。请各位…”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大厅回响。

Thor眨了眨眼睛,跟着地上的绿色箭头向出口走去。两侧的商铺大多已经暗下灯光,树立两旁,让Thor想起阿斯加德的林中小径。

不远处是商场的出口,厚重的铁帘子开始缓缓落下,Thor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门外的星光已近在眼前,Thor俯下身——

眼角的余光忽然撞见一片墨绿。

他猛地转过头,而身后空无一人。

然而这一瞬的犹豫以后,铁帘已重重地合拢,留下沉重的声响。

Thor无所谓地转身,他经历过更糟的。

“你终于来了,亲爱的哥哥。”

稚嫩却阴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的一刻,Thor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摸他的锤子——

却只探到一片空气,Thor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们比他预料的要小很多。

“…你在干什么?”Loki的声音带了些疑惑。Thor才觉得刚刚自己猛探右手的动作一定蠢透了。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Thor压低声音,惊讶于自己音色里已有些陌生的少年感。

他转过身。

Loki坐在铁帘顶端的横梁上,摇晃着腿看他。少年带着故作深沉的严肃表情,眼角眉梢却都是活泼的笑意,Thor不敢相信,当时的自己竟毫不犹豫地认定Loki又要整他。

下来,Loki!Thor威武地喊道。他年轻的身体已然壮实,又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你不想问问我要做什么吗?Loki坐在树枝上,夜色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等我一走过去就用法阵困住我,然后剪掉我的头发?Thor站在原地。就像你对Sif做的那样。

我已经为那件事付出了代价。Loki收紧拳头,那上面还有跋涉去精灵国留下的伤痕。Sif的新头发长出来了,乌黑光亮丝毫不减她的美丽,Loki却整整一个月没有出门。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在乎代价的人。Thor说。

Loki不再说话了,他松开手,径直跳了下来。

Thor吓了一跳,连忙冲到树下,伸手想去接他的弟弟。而Loki在快要落地时不慌不忙的张开手,暗绿色的魔法在手指间闪烁,他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腾起一片晶莹的魔法粉尘。

Thor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之前被认定有陷阱的区域了。

看。Loki绕过他。他说不定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他说。

他那天晚上本来打算做什么的?千年以后的Thor苦涩地想。

-

“下来吧,Loki?”Thor试探地说,“那儿看起来有些危险。”

于是他的弟弟轻巧地抓住垂落两旁的绳索跳了下来,准确地落到他的怀抱里。

“你要做什么?”Thor笑着问他,“把我们困在这个漆黑的——”

Loki回头望了望,商场内一片暗淡的灰色,繁华的招牌黑洞洞的,像一只只黑色的眼睛。

“冰冷的——”

似乎有一个窗户忘了关,若有若无的冷风吹进来,直往他的领子里钻。

“一片死寂的——”

那风卷起一片地上的包装纸,塑料刮擦地板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Loki不由得轻轻地打了个冷颤。

“——建筑里,是要做什么呢?”Thor拼命忍住笑,欣赏着Loki害怕又不好意思害怕的样子。被Loki捉弄惯了,他发现偶尔报复一点点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是一个...”Loki从他的手臂间离开,在裤子口袋里摸索着,然后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瞬间,他们被带入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星空里。一串串的彩灯星辰般绕着他们,在地上叠加出许多色块的光斑。Thor看到代表着自己和弟弟的红色和绿色交织在一起,在墙壁上绘制精美的图案。

“…惊喜。”慢悠悠地说完。

“你是怎么——”Thor兴奋得说不出话来,Loki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得意样子,心下却是窃喜。

就知道他看不出来。

Thor沉浸在圣诞节后还没来得及拆下的装饰彩灯带来的巨大幸福中,没注意自己在Loki眼中的智力水平又掉了一层。

“新年快乐,哥哥。”Loki靠过去说。

6.
Thor梦见了各种各样的Loki。

他不总是神族的样子。或许是一颗星星,一只猫咪,一个相貌平平的姑娘。他也有着不同的身份和名字,起初Thor不太认得出来或者说不太敢认,这也曾导致他被长久地困在一个梦里。

梦境在他说出心里话以后就会改变,不论是引来诡异眼神的“尽管长得不太像,但你明明就是我弟”,还是招来耳光的“Jane我发现你更爱工作而不是我,不过恐怕我也是一样”,他都会猝然醒来,发现上一个梦境的记忆变得模糊。

7.
Thor发现这些梦境是活的。

Thor经历着它们,而它们仿佛也在和他交谈。

它们给他解释Loki年少的行为,让他看清自己的感情。

在每个梦里,Loki们都用各自的方式耍弄他,嘲笑他,也告诉他Loki对他的在乎。

多么美好的梦境啊。Thor苦笑。

等他醒来,现实生活不需要这样的美好。Loki不需要在乎他,甚至不需要在他身边。

只要Loki被他在乎着,就足够了。

8.
这也是为什么当吃着葡萄的Odin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知道,那是Loki。

又一个梦罢了。Thor翻了翻眼睛,用妙尔尼尔逼迫他现出原形,再半真半假地把他按在沙发上。

“做得不错,是时候毕业了。”动弹不得的邪神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Thor耸耸肩,没有太在意这句话和与之相伴的笑容。

9.
这也是为什么当Loki与他并肩站在升降器中的时候,他能拍拍Loki的肩膀,同意他离开。

Loki近于震惊的目光也没有让他心生怀疑。

10.
他们遇见海拉,暂住萨卡,拯救阿斯加德,召唤苏尔特尔——

直到他们的姐姐除去了他的一只眼睛(那可真疼!),他才觉得,这个梦境,也太过真实了一点。

“你要是真的在这儿,我可能会抱抱你。”Thor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眼罩,对那里面映出的Loki说道。

“我在。”Loki微笑着接住了那个瓶塞,而他也没有醒来并进入下一个梦境。

他是——真的醒了?

“欢迎回到现实,Thor Odinson。”Loki缓缓地朝他靠近。那和梦里的Loki很像,但又不是其中的某一个——面前这个Loki更像是梦境中人们的总和。

“开什么玩笑——”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Thor。一瞬间,他意识到了那些梦、那些Loki都是谁。

面前的这个Loki还是微笑着。带着马术教练的温柔,浩渺星辰的美丽,花店园丁的明媚,迷路孩童的真诚。

还有属于他自己的顽劣狡黠、高贵优雅。

Thor感到震惊而且愤怒——他的弟弟好像是又一次地耍了他。

“现在该抱了吧?”Loki耸了耸肩,对他摊开手。

Thor把他拽进怀里,让Loki因为结结实实地撞到他的盔甲而低声抱怨。

他在弟弟的脖颈上捏了一把,不出意外地感觉到Loki微妙地一颤。

看来那些梦境还是教了他点什么。

“You bastard.”Loki骂道,却听不出愤怒来。

“We'll see.”Thor拉长了声音,同时轻车熟路地握住对方的手腕,丢掉那把连他铠甲都刺不穿的匕首。

随后露出一个多日来真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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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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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写的比较仓促...总之是想把一些想写的片段凑到一起啦(。
大意就是——Loki跑掉以后听到Thor很想他回来,就用梦境教了教Thor怎么撩他会比较有效()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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