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Lynn

Rinch☆Stucky☆Musicals☆ER☆Thorki
☆Lin-Manuel Miranda☆Lams☆汉康

Raise a glass to FREEDOM!

【POI/RF】 广寒

中秋快乐
吴刚伐桂也玩一下试试
名字是随便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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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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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简单地解决这个问题。”神仙说。“你死了。你生前背负了太多人命,天堂无法接收你。但你是个好人,地狱不适合你。所以你来到了这儿。”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斧头?”Reese四处打量着。一切都是玉色的。他身边有一座不大的宫殿,挂着“广寒宫”的牌匾。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玉白色的墙壁和几根柱子。

殿边有一棵树。

“你要一刻不停地砍那棵月桂树。”神仙指了指它。

“对我有什么好处呢?”Reese不太想再背上一棵树的命了。

“如果你砍倒了它,就可以回到人间。”神仙说完,轻飘飘地飞走了。

Reese试图离开这里。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一会儿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处。这地方看起来很小,却走不到尽头。

看来只有砍树了。

Reese走到树下。

“抱歉了。”他低声说了一句,挥起斧头。

“不必。”一个好听的女声说。这一声吓了他一跳,斧头还举在半空。

“你、你成精了?”Reese眨了眨眼。

“我和你一样,死了,被送到月宫这儿。”树说。“你放心砍吧,我没有痛觉。再说,这种武器对我是无效的。”

“为什么?”Reese试着砍了两下,果然刚刚砍出个口子立刻又愈合了。

“因为有个大锤在保护我呢。”树说。

“什么锤?”Reese没听明白。

“有人曾叫过她锤子。我不知道。我——”树停顿了一会儿,“我忘记了。”

“你忘了人世间的事情?”Reese惊讶地问。

“你还能记得吗?”树反问。“你回去之后要去找谁?你为什么死的?”

“我要找——”Reese愣住。他也忘记了。他努力地调取全部的记忆。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Finch,你在吗?”

“早上好,Finch。”

“交给我来办,Finch。”

Finch、Finch、Finch。

“一只雀吧,大概。”他说。

“那很好啊,以后把他接过来,让他住在我的树冠上。”树发出了笑声。

“他?——你怎么知道是‘他’?”Reese问。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树的声音低下去。“你快砍吧。等你回去了,应该就想起来了。”

Reese抡起了斧头。

“你真的不疼吧?”又停在了半空。

“放心吧。你砍的只是树干。我是根。”树根说。

...根?

Reese感觉这个词有点熟悉。他砍了下去。

回到人间,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吧。

-

Reese开始了天天砍树的日子。

就算根说砍不动,但总要一试。况且还可以稍微锻炼一下,这样回去的时候还能继续保护他的雀。

结果和她说的一样。那个口子总会自动愈合。

锤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她?Reese一边用力砍着一边想。他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这天他隐隐地听见了一种动物的叫声。他放下斧子,看见宫殿里走出了一只熊。

“你和我们一样吗?”Reese问。

“呜呜呜——”那只熊只是呜咽着走近,扒在他的手臂上。

于此同时,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轻轻的抽泣声。声音离得很远,朦朦胧胧的。

“别哭了。”Reese很不喜欢那哭声。他喜欢那个声音,只是不想听见它哭泣。

那个声音渐渐停了。那只熊乖巧地蹲坐在他身边。没错,是蹲坐。像只大型犬似的。

又过了几天,他看见了一个黑头发的女人。她在绕着树转圈,时不时摸一摸耳后。

“你又是谁?”Reese看着她很熟悉。

“你家那位挺着急的。”她答非所问,跳起来坐到了树枝上。那棵树看起来很高兴,轻轻摇着叶子。

此后她每天都这么坐着,有时候吃着零食。Reese自认短期内砍不倒树,也就随她去了。

从那天起,他常常听见树的笑声。这个人就是树的“锤子”吧,那我的雀是不是也会来呢?他想。

他没等来雀,但等到了一只兔子。

鉴于他已经见到了嫦娥和月桂树,他觉得这应该就是玉兔了。

玉兔先生话很少。大部分时候都在笃笃地捣药。Reese非常喜欢它,那双蓝眼睛很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Reese拄着斧子蹲到它身边。

“你忘记了吗?”玉兔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Reese很奇怪。他不记得自己之前认识这么一只看起来有些偏执的兔子。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想找树根聊聊,但她现在很少和他说话,连枝带叶都只围着“锤子”转。

他坐在宫殿的台阶上,定定地看着玉兔专心致志地捣药。

笃笃笃笃笃笃。

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玉兔平日总是和那药碗黏在一起,那只熊会乖巧地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动作。偶尔停下的时候,兔子会放空自己,好看的蓝眼睛失了焦距。

这种时候,Reese都会听到一个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不断响着。

求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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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天天砍树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玉兔放下药碗,走到他面前。

“他们说你回不来了,说你会忘了我们。”玉兔说。“我不愿意相信,可是我——”他的声音带了一点颤抖。

“我都等了这么久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ese说。这只兔子甚至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那个黑发女人也是,她看起来就是和树根聊天的。

“Mr.Reese——John。”玉兔念着他的名字。“等你回来,我们回图书馆好吗?或者去哪个你喜欢的小岛,号码已经交给了Shaw女士和Groves女士,你看,大家都很好,都在想你。不知道这话我还要说几遍,但是,John,我相信你。求求你,回来吧。”

Reese感觉脑海里出现了一道光,朦朦胧胧的,但足够把一些东西照亮。

他是说,大家都很好?那就是说没有人死去?

树其实没有死,她和他们一样,是来等他的吗?

他是怎么死的,他回去要找谁?

Reese不自觉地挥下斧头,力道很大,震落了几片叶子。

黑发女人轻巧地跳下来。“看来我该走了,Root。”

我等了太久了。

我相信你。

回来吧。

这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回荡着,那道光里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近。

Harold Finch。

他拼命地砍着。月桂树这一次开始裂开了。他一旦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住他。

树摇摇晃晃地倾斜了。他听见了Root的笑。“你终于成功了啊。”

他丢掉斧子,抱起玉兔和它的药碗躲到了一边。巨大的树干落到他身旁的宫殿上,他听见了清脆的断裂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铺天盖地的雷鸣。

身边的一切都在崩塌。柱子倒下来,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树干沉重地把宫殿砸碎。Reese只能抱紧了他的兔子,他什么也看不清。眼前的光越来越强了,刺得他头疼。

不只是头部,身上所有的地方突然同时开始了痛苦的呼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打成了筛子。

等等,他好像的确在枪林弹雨中走过那么一回。Reese强迫自己想起来,一些记忆的碎片随着月宫的崩塌回到了脑海里。

“当我雇佣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最好的员工,但我没有预料到的是,你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来结束这一切。(To END this.)”

“我们面对的是深水区,Mr.Reese。”

“你还活着!”

“我们拯救生命,你拯救生命。”

“还没结束John,我就快到了,马上到停车场了!”

“尝尝本尼蛋吧,我点过很多次。”

“我永远在,Mr.Reese。”

“你不敲门吗?”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总有一天我们会死掉,这次是真的死亡。”

一时间太多的声音和图像从Reese脑中闪过,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把他淹没。

他试图闭上眼,但光芒越来越亮。他猛地睁开眼睛。

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只有一些仪器节奏略快的声响反映着他刚刚内心的波动。

他等着眩晕过去,眼前天花板上的灯亮的刺眼。

“John!你能听见我吗?”他听见一个人轻而微颤的声音,他花了几秒反应出那是Finch。是他的Finch。

他终于回家了。

-

Reese清醒得很快,他勉强偏过头。Shaw和Root在一边坐着,对他终于醒过来表达了祝贺,Root的手肆无忌惮地揽着Shaw的腰。Bear在Finch不停的命令声中才乖乖趴好,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Reese。Finch站在病床边,眼睛还红着,身侧的桌子上还放着手提电脑,上面仍运行着代码。Reese好像明白玉兔的捣药声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还说不出什么话,但Finch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Finch详细地告诉他他们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他现在的状态。

“算上今天你昏迷了九十天整*。”Finch说。

Reese看起来心情不错,到了下午甚至和Finch聊了会天。Root把Shaw拽出了病房,理由是Shaw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得补补。

Reese醒来以后迅速恢复,过了几天Finch已经可以放心地坐在旁边做一点别的事情了。

只是后来每次Finch专注地敲键盘的时候,他都能听见Reese轻轻的笑。

夜深了,明月当空,星星稀疏地闪烁,九月中旬向来是团圆的日子。

-END-

*90天是从6月22日到9月15日

一沓废话:
Reese在潜意识里是认为Root死了的所以那棵树说她死了,认为自己应该也死了而且Finch已经离开了所以就不怎么想活回来(所以树就砍不动,但那里的Reese认为是肖根作祟(什,他认为Finch去找Grace了,因此想要忘记。称呼为锤砸是因为宅宅是这么说的,后来随着现实中身体的恢复Reese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了所以感觉到了熊总和锤锤和宅宅,最后宅兔兔告诉他大家都在希望他回来,他就有了强烈的生还希望,自己构筑的脑洞塌了就回来了..
另外那张脸离得越来越近...Finch是亲上了嘿(*'▽'*)♪
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逻辑还成立?(哪有逻辑

我也不知道一个两百字小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_=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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