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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Manuel Miranda☆Lams☆汉康

Raise a glass to FREEDOM!

【Lams/授翻】The Minuet 小步舞

还是历史向的Lams!

作者:Sunnyrea
翻译:嘉木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358630
授权状态:已授权


BTW:我一起申请了其他作品的授权,那么以后的翻译就不再贴图啦。

简介:
劳伦斯扬起眉毛,“你不会跳舞?”
汉密尔顿皱起眉看向别处。“我没说我不会。只不过是还没学。”

【劳伦斯教汉密尔顿跳舞的故事】
*The War系列的一部分但可以作为独立故事阅读。
*系列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series/733914

The Minuet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坐在雅各布·史密斯房子里的副官办公室中,这里最近作为华盛顿将军的指挥部效劳。坦奇·迪尔曼坐在他的右边,约翰·劳伦斯坐在他斜对角的左边。桌子对面,约瑟夫·里德揉着额头把墨水都蹭了上去,另一只手上的羽毛笔疯狂地移动着。汉密尔顿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整分钟,观察着里德极端兴奋的举动,他敢打赌,那和骑马奔驰也差不了多少了。汉密尔顿十分担心里德会给自己弄出痉挛来,或者最最至少,打翻一个墨水瓶。

“里德,什么事情让你压力这么大?”他终于问道。

里德在椅子里猛地一颤,确实打翻了一个墨水瓶,他咕哝道,“炸了。”

劳伦斯迅速地把椅子滑过去,在墨水瓶滚到地上以前接住了它。

“汉密尔顿!”里德斥责道,墨水已经开始在桌子上蔓延,他把纸张从墨水渍染上的地方移开。“你非得吓唬我吗?现在倒好,桌子上不是我的笔而是墨水了。”

劳伦斯甩给汉密尔顿一个眼色,后者只是对他挑起眉。

“你至少没把信染上墨,”迪尔曼伸出援手,“桌子看上去可糟多了。”

“啊是吧,我为失去的墨水负责的时候就去对将军这么说!”里德凶了回来,让迪尔曼一下子看上去像只被踢了的狗狗。

“现在,里德……”汉密尔顿的语气先是为了迪尔曼辩护而显得愤慨,但劳伦斯用惊人冷静的态度就打败了他。

“里德,只不过是我们写信的时候都会出现的失误。你肯定不是第一个失误的,我们亲爱的将军在这么长时间里一定也打翻过不止一次。”

里德怀疑地看着劳伦斯,“也是……”

劳伦斯把墨水瓶递给里德。“何况你还剩了些墨水。让我来找块布处理一下救不回来的那些。”

里德接过墨水瓶,在劳伦斯起身走出去的时候看起来忘了怎么说谢谢。

里德皱起眉。“我还以为他烦我来着。”里德以惊人的坦率说道。

汉密尔顿和迪尔曼迅速对视一眼,没人证实他的怀疑。

迪尔曼转过身背对着里德。“他最近看起来的确心情不错。你现在好像成了恩人呢!”

汉密尔顿想到劳伦斯心情变好的原因,没忍住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他们的关系已经越走越近,近到大多数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地步,但汉密尔顿愉快地拥抱着这一进展;在空荡走廊里偷得的亲吻,共处一室时停顿的目光。他们利用一切机会与对方手指相触,无论是递笔或者纸或者水杯或者任何他们不需要的汉密尔顿抓起的东西,只要劳伦斯空着手在他身边他就要递过去。当他们在副官办公室里并排坐着的时候,汉密尔顿有时候会凑得近些,这样他的膝盖就会在桌下与劳伦斯的相触。劳伦斯从不会躲开。

漫长的工作时间,吃饭时众人的目光和同住的宿舍让他们很少有时间独处。汉密尔顿想要问……他想说……他不确定他想问什么。也许劳伦斯也想对他说更多。这一切都过于未知而新奇了。

汉密尔顿对这种行为,男人间的这种关系并不陌生。英国大量的鸡/奸/犯被送到加勒比海,送到圣克鲁瓦以示惩戒。汉密尔顿总是觉得这很奇怪,这样的事竟然与其他可鄙的诸如杀/人或叛/国在一个等级。也许基督教的信仰和道德律认为这种行为应该受到谴责,但汉密尔顿见过有些自称基督教徒的人仅因他们同胞的肤色而做出的事情。被认定背德的事情有时并非如此,被认定合法的事情却往往残忍至极。汉密尔顿从劳伦斯那里感受到的,想得到的,不可能这么错误。

“现在,里德,”劳伦斯带着一块抹布走回房间,“我们该把你清理干净了。”

“你不必如此措辞。”里德撅嘴道。

“又没说错。”迪尔曼举着一茶勺封蜡在烛火上烤着。

里德瞪着他。

“那好吧,”劳伦斯妥协道,“我们该把墨水清理干净了。”他把抹布递给里德。

里德坚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

劳伦斯点头道,“乐意效劳,”接着走回他的座位上。

他坐下的时候带着微笑瞥了汉密尔顿一眼。汉密尔顿宁愿他的胃不会在劳伦斯对他微笑的时候总是跳得这么厉害。这种情感让他的脸扭曲出奇怪的表情,他每次都不得不低下头来掩饰它。

“你现在可处理好自己,变得白白净净了?”迪尔曼问里德。

里德抬起头,手里的抹布已经黑了一半,他点头道,“看起来是这样了。”

然而,里德的看法并非事实,因为他的额头上还横跨着长长的一道墨水痕迹。汉密尔顿瞥了眼迪尔曼和劳伦斯,想知道他们谁会把这件事告诉里德。迪尔曼的嘴角疯狂上扬,看起来更想让里德就保持这样。劳伦斯已经投入到工作中了,于是看起来这任务就落到了汉密尔顿头上。

“说道你的墨水……”汉密尔顿开口。

“汉密尔顿,省省吧。”里德打断道,“你再说我又要打翻我的墨水了。鉴于我要完成军队向日尔曼敦也就是向英军向战场开拔的命令而你肯定知道要让营地准备好需要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不能再在打翻的墨水上浪费时间了,不好意思啊!”

劳伦斯缓慢地抬眼,咬着嘴唇边缘。他看了一眼里德又转回汉密尔顿身上。他亲切地微笑着对汉密尔顿示意。“说吧,汉密尔顿,我听你说。你想说什么来着?”

汉密尔顿瞥了他一眼。“这不重要。”

劳伦斯更用力地咬紧嘴唇防止自己笑出声音。

迪尔曼一点也不绅士地喷了出来,一边把融化的封蜡倒在信封上一边摇了摇头,“的确。”

“是吧!”里德愤慨地重复道,继续他的写作,把抹布丢在地上。

劳伦斯和汉密尔顿又对视一眼,中间浮动着愉快的空气。汉密尔顿感觉到劳伦斯的膝盖在桌下压上了他的。汉密尔顿微笑起来,想到了亲吻。

夜幕降临,副官们与华盛顿将军共进晚餐,并商讨再次与英军作战的计划。他们的探讨主要以日耳曼敦和英军占领下的费城为中心。

“里德,你对你的脸做了什么?”将军在里德姗姗来迟时问他。

汉密尔顿看到里德甩过来的一记怒视但装作没有发现。在他身边,劳伦斯以一种怀有阴谋的方式挪了挪脚,这让汉密尔顿差点笑出声。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

“但愿我们能有机会尽早收复失地,”汉密尔顿对劳伦斯说,“我很愿意见见费城。”

“是嘛?”劳伦斯说道。

汉密尔顿一边点头一边去够桌子中间的麦芽酒壶。“我大部分时间都和军队在纽约度过。”

“学校也是一样,据我所知,国王学院是吧?”

汉密尔顿惊讶地看向他,拿着酒壶的手停住了。他还没和劳伦斯说过这件事呢。

“是的,我之前没——”

“噢……”劳伦斯的表情忽然谨慎起来,“我问了问……呃我想更加了解……这样似乎比较合适……”

汉密尔顿温和地笑了,“没错,国王学院。”

劳伦斯清了清嗓子,在汉密尔顿能给自己倒酒以前就从他手里拿过了酒壶。劳伦斯的手指在拿酒壶的时候滑过他的,所以汉密尔顿一点也不介意。

“提到费城,那是个很好的城市,显然是我们这些殖民地中最好的。”劳伦斯微笑道,当他给自己和汉密尔顿倒麦芽酒的时候,表情更甜了些。“我能想象到你身在那些费城精英的集会中会是多么合适,的确,他们中相当多的人是贵格会信徒,但跳支舞会是,我能想到,哪怕是他们也会允许的。”他放下酒壶,把汉密尔顿的酒杯递到他手边。“你的制服无论是应对小步舞还是乡村舞蹈的服装都会很合适。”

汉密尔顿笑了一声。“要是受到了那样的邀请,再好的服装也救不了我。”

劳伦斯在看向汉密尔顿的时候唇角上扬,“你觉得你的制服不够合适?”

汉密尔顿又笑了笑,“不是服装的问题,鉴于我没有掌握那种舞蹈,我怎样都会是个糟糕的客人。”

劳伦斯扬起眉毛,“你不会跳舞?”

汉密尔顿皱起眉看向别处。“我没说我不会。只不过是还没学。”

“从没有学过跳舞?”劳伦斯难以置信地说,“天啊!对我来说这样的家教简直太幸福了,不必忍受和舞蹈老师一起度过的那么多个小时。”

汉密尔顿下巴绷紧,只盯着面前的盘子。他想到雨,倒在街道上的树木;他想到计算分类那无数进口商品的账簿,大部分在桶里装着,但有些还在呼吸,有些是人类;他想到母亲病态的哭喊;他想到自己用力而微弱的呼吸。

“我的家教不允许这些轻浮时刻的存在,”他安静地说,切着盘子里的一块牛肉。

他们所在的桌子一角安静了片刻。桌子那头,迪尔曼大声地和约翰·菲茨杰拉德讨论着逃亡的问题,华盛顿阁下则大概是那天第五次赞美着屋主的厨艺。接着劳伦斯在盘子旁边覆上汉密尔顿的手并迅速地捏了一把。汉密尔顿抬眼看向他。劳伦斯带着有些抱歉的神情。汉密尔顿想告诉他不必如此;劳伦斯几乎对汉密尔顿的过去一无所知,而汉密尔顿对他的过去也是一样的不了解。奇怪的是,和他平时倾向的态度和判断不同,汉密尔顿想要把几乎所有事告诉劳伦斯。

劳伦斯收回手,又一次拿起叉子。他拿着它在盘子上点了几下,让一些豆子跳来跳去。“说道跳舞……”

汉密尔顿喷气道,“我跳过舞的。难道不是所有人都会都会跳吉格舞吗?”

“吉格舞,当然了。”

“要学会那个还算容易。”

“小步舞则不是。”

汉密尔顿噘起嘴。劳伦斯点了下头仿佛这舞蹈就是他们军队里最严肃的事情。

“我不必和你提起我为了掌握这种舞练习了多久,又在公众或者私人场合踩错了多少次。”劳伦斯偏了偏头,“但我还是不能说自己掌握了这种舞蹈,而集会,在大部分情况下,不是我最喜欢的聚会方法。”

“不是?”

劳伦斯皱起眉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豆子。“那些需要维持的礼节,无休止的关于女性的傻笑,拥挤的人群,还有那些钓……呃……”劳伦斯看向别处。“让集会变得无聊透了。”

汉密尔顿不愿对劳伦斯的看法表示反对,但汉密尔顿本身倒感觉他不介意再加入些正式的集会和舞会。他想知道劳伦斯跳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汉密尔顿已经习惯了观察劳伦斯工作的样子,手里握着羽毛笔,伏在纸张上,有时在战场上或者在马背上,但跳舞、宏伟的大厅、枝状的烛台、服装明丽的姑娘?他试图想象劳伦斯脱下制服,穿着更加南部的宫廷气派的衣服。汉密尔顿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把腿贴到劳伦斯腿上。如果劳伦斯的表情流露出了些许迹象,或者如果汉密尔顿想让自己高兴的话,劳伦斯也在考虑一样的事情,只不过主角是汉密尔顿。

“你参加过很多集会或者舞会?”汉密尔顿终于问道。

“是南方的那种。”劳伦斯低下头,近乎严肃,“对话和舞蹈都在种植园里庄严的舞池里进行。但我知道你会失望的;我一直在做壁花。”

汉密尔顿微笑起来,有些着迷。

“但是,”劳伦斯继续道,“我会愿意和你一起参加集会。”

“要是我们的职责允许的话。”

劳伦斯轻笑起来,“有时跳舞也是职责所在。”

汉密尔顿迅速喝了一口他的麦芽酒,劳伦斯在他身边跳舞的奇异景象让他不能集中到纸面文字上。

“要是你会跳舞就好了。”劳伦斯安静地说,终于拿起叉子开始吃豆。

“看起来我得找到点空闲时间来学一学。”汉密尔顿应允道。

劳伦斯又开始用叉子敲盘子,“是啊……”

劳伦斯的表情显示他开始沉思。但在汉密尔顿能去询问以前,将军在桌尾站了起来,占去了劳伦斯的思考。副官们也慌张地跟着起立,迪尔曼险些打翻了他的盘子。

“先生们,”华盛顿将军举杯道,“敬尽管我们持续不断地提出需求,仍最为真诚好客的屋主。”

雅各布·史密斯挥了挥手以示担不起华盛顿的评价,“只是在你们归来时为我们的重逢而喜悦,阁下。”

将军又一次举杯示意,所有副官都跟着拿起酒杯。“无论如何,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好客热情。”

“来,来。”菲茨杰拉德说。

他们向主人举杯,将他们的麦芽酒一饮而尽,汉密尔顿坐下的时候想到了旋转的舞裙、打着节奏的舞鞋,想到劳伦斯伸出手的样子,那时小提琴声在四周响起。

第二天早上每个副官都坐在办公室里一页页地誊写军队在日耳曼敦方面动向的命令。汉密尔顿写了一封又一封关于他们在征程中暂时的指挥部里所欠开销的信件,尽管在大部分地方他们都没待上几天;他暗地想知道这些资金有多少去向了它们该去的地方。在劳伦斯身边,迪尔曼不停地掰着指节,那声音让里德不适地发着抖。詹姆斯·基德尔·米德写着军队给南方分配的命令,脚在汉密尔顿对面不停地点着地面,并在封好写完的信时哼着调子。

“你非得那么抖腿吗?”菲茨杰拉德对米德凶道。

米德锐利地抬眼,“我没有抖腿。”

“你抖了。”里德和劳伦斯异口同声道。

米德皱起眉,“就算我抖腿,那也是我下意识的行为。”

“那就注意一下!”菲茨杰拉德坚持道,“你不来打扰我的烦心事也够多了。”

米德闭上嘴,笔直地坐在椅子里,两只脚一动不动。

“别害怕,米德。”劳伦斯明显地带着责备,“菲茨杰拉德显然不是故意要对你这么体贴的人也一副混蛋做派的。”

米德的眉毛惊讶地扬起。汉密尔顿忍不住龇牙笑起来。

菲茨杰拉德急速看了劳伦斯一眼却几乎立刻叹了口气,“不别介意。”他搓了把脸,“我今天读到的面包比我这辈子看到的都多了。”

迪尔曼和里德都笑起来。迪尔曼捡起桌子中间吃了一半的那盘面包和旁边的黄油。“想再来一口吗?”

菲茨杰拉德呻吟起来。

劳伦斯对迪尔曼挥了挥手,“里德老是迟,还是别在桌子上吃了。”

“现在,看这儿!”

在里德能为了劳伦斯的玩笑而生气以前,汉密尔顿在米德和迪尔曼的爆笑中也喷出一声笑。劳伦斯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拿过汉密尔顿在读的进一步指示,劳伦斯的手腕几乎碰到他的。

“看起来你们都在勤奋工作啊。”

他们抬起头,看见罗伯特·汉森·哈里森站在门口。

“咋了嘿,哈里森?”米德问道。

“我为了菲茨杰拉德而来。我们要和将军一起去战线。”

菲茨杰拉德皱起眉,“是嘛?”

哈里森给他使了个眼色。“接下来几个小时你都不用关心这些给养问题了。”

“那么我很乐意前往。”

菲茨杰拉德起身向门口的哈里森走去。“还有劳伦斯?”劳伦斯挑着眉抬眼。“我现在还没接到命令,但将军想让你知道,你在副官里的职务很快要转正啦。”

“现在好了,”迪尔曼轻轻吹了声口哨。

劳伦斯和汉密尔顿对视一眼,表情是一致的认同。劳伦斯转向哈里森点了点头,“谢谢你,哈里森。”

“约翰斯顿去世也足够久,该你填补他的空缺了,劳伦斯,”里德在两名副官离开房间的时候讽刺地说。

他们先前的副官伙伴,乔治·约翰斯顿,几个月前因病在莫里斯敦去世了。在他们共事的时候汉密尔顿只是极少地对他有一点点了解。

“里德!”迪尔曼斥责道,“尽管我们失去约翰斯顿也有好几个月了,你还是不必如此轻率为好。”

“我没有。”里德瞪了回去接着看向他的文件,“我只是比较现实。”

房间安静了一两分钟,关于死亡和职务的提及使得羽毛笔的移动慢下些许。

最终劳伦斯打破了沉默,“我不希望我作为副官的名号是以另一个人的牺牲换来的。”

汉密尔顿想,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他现在该去亲吻劳伦斯了。

凑巧的是,夜幕降临时,他们找到了独处的机会。

晚餐以后,菲茨杰拉德和哈里森和将军一道归来,和军官们交谈着,一边完成他们早些时候的任务。里德声称头疼早早地撤到了楼上,米德去帮拉法叶决定在他们下一步行进的时候将军指挥部的住宿问题。迪尔曼和劳伦斯与汉密尔顿一起回到办公室待了一会儿,直到一位家庭成员把他叫走了。

但直到劳伦斯开口,汉密尔顿才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关于我们昨天的谈话……”

汉密尔顿有兴趣地抬起头,“哪段?”

“跳舞。”

汉密尔顿唇角上扬,“噢?”

“我觉得你可以学学看。”

“我们已经建立了这份需求。”

劳伦斯把他的羽毛笔放在了他的报告边上。“我可以教你。”

汉密尔顿看了他一秒钟,随即也放下了笔。“教我跳舞?”

“如你所言,你可以跳吉格,但小步舞,”劳伦斯做了一个沮丧的表情但他的行为却透着纯粹的愉快和喜悦。“小步舞在步点上可困难得多。”

“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我不知道你还是个舞蹈老师。”

劳伦斯轻笑道,“我知道舞步,你会观察。”

“我的确可以。”

“所以我们不如试试看。”

劳伦斯站起身,走到桌边,缓缓地把桌子推到窗下的墙边。

汉密尔顿惊讶地看着它们。“什么,现在吗?”

“为什么不呢?”

“我们有工作。”

“那个能等。”劳伦斯微笑着站在汉密尔顿对面,却看起来有些不确定。“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很简短。”

汉密尔顿看着劳伦斯,双手在背后扣紧,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接着汉密尔顿站了起来。“不必简短。”

劳伦斯的笑容扩大了,他迈向房门把它关好。他们两个把剩下的桌子推到一边,注意不去弄翻墨水或者蜡烛。光线不是很好,但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步舞一共有三个部分,先是入门。”劳伦斯踮着脚以一条直线拂过房间。“接着是圆圈……我记得应该有个更专业的名字,当然,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他在狭小的空间里走了个S形出来。“最后是携手。”

劳伦斯探身抓住汉密尔顿的手,有些笨拙地转了一圈把他拉过来。汉密尔顿笑着看劳伦斯放开他,让他待在他一开始站着的地方。

劳伦斯微笑道,“行吧,看起来我自己跳没那么优雅,反而有点喜剧效果。”

“不,我更害怕我会给你丢脸。”

劳伦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和汉密尔顿只能解读为温柔的表情。“你永远不会。”

汉密尔顿考虑了一下干脆直接去吻劳伦斯而不是跳舞,一直到他的后背靠到墙上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他可以触碰劳伦斯,碰碰汉密尔顿之前没机会触碰的地方;找找劳伦斯身上哪里柔软、带着南方的精致,哪里坚硬又粗糙。他想知道劳伦斯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想知道劳伦斯会想触碰他身上的哪里。

汉密尔顿眨了眨眼睛回到现实,发现劳伦斯还带着有点得意的笑容看着他。汉密尔顿意识到他凝视的时候一定是带了某种放荡的表情。

“我可以开始了吗?”

汉密尔顿只是点了点头,不确定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

“你得先学舞步。”

劳伦斯向前迈步,两个较长的步子接着是四个更快更短的小步子,至少汉密尔顿觉得那是四步。

“像这样,”劳伦斯说。他正常地走回房间尽头,又重新演示了一遍。“在你迈步的时候脚面要上下起伏。”

“想鸟类那样跳?”

劳伦斯笑起来,“就是那样,如果我穿着正式的舞鞋你就能看得清楚多了。”

“那就把靴子脱了。”汉密尔顿冒失地说。

劳伦斯在迈小步的时候蹒跚了一步停了下来。“我……”

汉密尔顿无辜地对他微笑。“要是在做出这种指示的时候你的靴子效果不佳,用你的袜子难道不会效果更好吗?”

劳伦斯看了他一会儿,咬了咬下唇接着笑了,“我没办法反驳你。”

“别反驳我,”汉密尔顿回嘴,“你说了你会教我。”

劳伦斯嗯了一声,尽管那和跳舞没什么大关系。接着他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提起一只靴子的鞋跟,缓缓地放松腿。这么简单的动作,汉密尔顿就是忍不住盯着看,劳伦斯脱掉了其中一只靴子,把鞋子滑到桌子下面接着开始脱第二只。他挣扎了一会儿,于是汉密尔顿走过房间,在他旁边蹲下帮他把靴子脱掉。汉密尔顿一只手托着劳伦斯的靴子,另一只抓着劳伦斯的脚踝保持平衡。劳伦斯低头盯着他。这个角度劳伦斯腿上的肌肉更加明显,让汉密尔顿的手想要想要顺着它们滑上去。接着劳伦斯从汉密尔顿手里拿过靴子。

“谢谢你,”劳伦斯安静地说。

汉密尔顿放开劳伦斯的脚踝站了起来,“乐意效劳。”

劳伦斯猛地站起来,离汉密尔顿很近。他伸出手握住了汉密尔顿的手。“汉密尔顿,我希望我能——”

“好。”

“你还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呢。”

“我知道。”

“是吗?”

“是啊。”

劳伦斯倾身去吻汉密尔顿,缓慢而从容。他尝起来像茶,像墨水。汉密尔顿的另一只手划过劳伦斯身侧,停在他的胯部。这已经很像一场舞了,只不过他们是一起通过唇和手来学习的。

劳伦斯撤回来,“你已经把我的靴子脱掉了,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微笑起来。

“而你到现在一步还没跳呢。”

汉密尔顿笑着强迫自己从这个拥抱里退出来。“那么继续吧,噢教导员劳伦斯。”

劳伦斯又哼了一声。接着他转身对着墙面。他朝汉密尔顿挥了挥手。“站到我旁边。”

汉密尔顿滑到劳伦斯身边面对墙站好。

“记着,”劳伦斯说着抓起汉密尔顿的手。“思考。”

汉密尔顿无意识地跟着抬眼,让劳伦斯笑起来。“你的脚;一直踮着。”

汉密尔顿踮起脚尖,显得稍微高了一点点。劳伦斯微笑着做了一样的动作。“就是这样。”

“接下来你向前迈两大步,一、二、三,”劳伦斯跟着节奏拉着两个人迟缓地向前迈步。“接着在向前迈小步之前迅速脚跟着地,四、五、六。”

汉密尔顿低头瞥向劳伦斯只穿着袜子的脚,试着跟上他脚步的起伏。他们又向前迈大步小步,试了第二次,一直到房子另一边。

“我感觉像个傻子。”汉密尔顿在劳伦斯走回房间另一头的时候跟在他前面说。

“为什么?”

“我们在像鸟类一样蹦跶。”

“如你所言。”

“都没有音乐。”

劳伦斯发出赞同的声音接着点了点头。“再来一遍,我会给你配乐。”

“我不知道你还会演奏乐器,”汉密尔顿干巴巴地说。

劳伦斯只是微笑,汉密尔顿在他身边又一次舞过房间。劳伦斯对汉密尔顿伸出手,后者握住了他的。

“我可以数了吗?”

“请。”

“一二三,”大步、大步,“四、五、六,”脚跟着地,接下来小步,快步,小步。汉密尔顿在他们重复这些动作的时候龇牙笑起来;他和劳伦斯一起起伏,同步停止。

劳伦斯朝他露出笑容。“自然如呼吸。”

汉密尔顿嘲讽道,“还没那么自然呢。”

“但你学得很好。”劳伦斯上下打量着他,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汉密尔顿觉得他大概要脸红了于是放开了劳伦斯的手。

“那么,我学会了小鸟蹦跶,接下来呢?”

劳伦斯环顾房间。“我们空间有限。”

“我相信一位像你一样的南方先生能把他选的任何一个房间变成舞池。”

劳伦斯瞪了汉密尔顿一眼,但还在笑着,“那我就得试试了。”他向汉密尔顿伸出手。“过来。”

不知为何,那份随意,劳伦斯的语气和他们轻易地拉起手的亲密直击进汉密尔顿心里,直入骨髓。他用力地紧紧抓住劳伦斯的手不愿再放开。

劳伦斯看向他,拇指在汉密尔顿手上蹭了蹭。“跟着我。”

他们从房间一头开始,跳着他们的上下起伏步直到他们靠近另一边。“然后我们转向外面,”劳伦斯说道。

劳伦斯走向左侧,汉密尔顿向右舞过去,目光一直黏在劳伦斯身上。劳伦斯保持手臂抬起的动作滑至房间正中,让两人都在同一条直线上。

“然后我们再跳一次。”劳伦斯说。

于是他们又来了一遍,大步起小步落,每步都更加圆滑而轻松。

“根据放的舞曲我们再这样跳两三次。”

“就只是起来然后转圈?”

劳伦斯点头,“但必须以重复的礼节填上这段时间。”

汉密尔顿微笑着,两人又舞了一圈,双手又一次握在一起。

“接下来会更加复杂一些。”

“当然了。”

劳伦斯让两人站到房间正中,“我们再转一圈。”他转了大大的一个椭圆直到又跳回汉密尔顿身边。“在中间和另一个人会合。”

“一边蹦跶着?”

“那个词是跳舞。”

“啊对。”

劳伦斯叹了口气,“我一个晚上教不完啊。”

汉密尔顿微笑着,希望能有更多个晚上,更多时间。他凑过去碰了碰劳伦斯的下颌。“试试看。”

劳伦斯盯着他,呼吸有些不畅。他抓住了汉密尔顿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汉密尔顿抬起头对他笑着,享受着劳伦斯的手包裹着他的手的感觉。接着劳伦斯放开了他的手又一次回到了舞蹈指导员的位置上。

“你要向前迈步,接着向旁边,再一起后退一步,重复几次。”他在汉密尔顿身边移动,脚步熟练,他的起伏很像一个个小小的屈膝礼。“可能有点难跟上,”劳伦斯说着后退到汉密尔顿身后。“接下来男士向女士伸出手。”

劳伦斯在汉密尔顿对面等了一会儿。他朝汉密尔顿挑起眉。

“噢!”汉密尔顿朝劳伦斯伸出手,“该我了啊。”

“你不是和我跳这支舞的时候,是的,这会儿该你了,所以最好现在先学会。”

他们握着手跳了一会儿,汉密尔顿在劳伦斯踮着脚的时候几乎是拖着步子,他的两只脚打着架,有的时候一只朝前伸另一只朝边上迈。他们转的圈毫不流畅,哪怕是汉密尔顿怪到了房间大小上,他们两个也都知道所谓舞蹈教学基本就是一场闹剧。劳伦斯转过身让他们能面对着彼此,他用头示意了一下汉密尔顿的另一只手。他抬起手于是劳伦斯握住了它,两人握着手展开双臂分开。

“之后你们按照一样的步子转圈,脚步上下起伏,大步小步。”

劳伦斯试图把两个人带回正确的方向,尽管汉密尔顿应该是掌握主导的那个人。

他后退几步让两人舞出弧形,于是汉密尔顿必须得跟着。他低头看着两人的脚步,试图跟上劳伦斯流畅的上下动作。

“挺好的,”劳伦斯哄骗道,“跟着我。”

劳伦斯开始低哼。是个很简单的曲调,大概是本该用弦乐器演奏的曲子,但汉密尔顿认为他听出来了,也许是汉德尔。汉密尔顿跟着劳伦斯,不再盯着两人的脚步而是看着劳伦斯带着两个人循环跳着,两人手指交缠而非最初指尖和手掌小心翼翼地触碰。他们的手臂开始下垂,把两人拉得更近,超出舞蹈允许的礼节界限。很快他们离得足够近了,汉密尔顿可以放开一只手去触碰劳伦斯的脸,指尖从劳伦斯的脸颊滑下去。他忽然希望他们并非在跳舞,不在这件房子里,而是更暗的地方,更私人的地方。他越过劳伦斯的肩膀看向门口,第一次发现劳伦斯用两把椅子放在门口堵住了门;毫不意外。汉密尔顿对劳伦斯微笑起来,拇指蹭着劳伦斯的下唇,于是后者停止哼歌,两人停下了他们不正式的小步舞。

“你是个很好的老师。”汉密尔顿低声道。

“但你的舞步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汉密尔顿轻笑着抬手在劳伦斯下巴上游移直到他托住劳伦斯的后颈把他拉近。劳伦斯朝他倾下来,他们身高上的差距因为劳伦斯没有穿靴子而小了一点。汉密尔顿微微抬头迎接这个亲吻,感受着劳伦斯的手搭在他的胯上。劳伦斯的手上移至汉密尔顿的后背,直到他的发间。汉密尔顿更加用力地亲吻他,唇舌交缠,感受着他口腔的温度。

这一切很新鲜、新奇而令人激动,却也危险,当然了;他们都深知这一点。但汉密尔顿享受这惊险,喜欢没人知道这一刻他是如何触碰劳伦斯的,他的手在劳伦斯的髋部,跨过他的大腿。汉密尔顿知道他的头发会因为劳伦斯的手在里面拽着而难过,但他很愿意按照劳伦斯的拉扯而移动。他的手开始游移,却更加冒失地,在他们分享更多的亲吻之时从劳伦斯的胯部转了个圈,直到他的臀部。劳伦斯在亲吻之中笑了出来,在汉密尔顿用了点力气的时候把彼此发红的脸拉得更近。从没有人说他腼腆,劳伦斯也不能例外。他踮起脚来让他们渐渐苏醒的东西隔着马裤相互触碰,两人越挨越近,因为此刻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他有多么想要触碰他。

“汉密尔顿,”劳伦斯低低地吸了口气,同样带着欲望却后退了一步,手仍放在汉密尔顿发间。“你不能这样戏弄我。”

“你能在我没有戏弄你的时候认定我在这么做吗?”

劳伦斯又去吻了他一次。“不是这儿,不能在这个房间里。”

汉密尔顿呻吟一声,迫使目光集中到身边,去看羽毛笔和成堆的信件和蜡棍们。

“可以很快。我不需要——”

“我不想快,”劳伦斯迅速地说,“我能拥有你多久就会想要拥有多久。我想要你的每个部分,依次要你的全部;我不希望那是偷得的片刻时光。”

汉密尔顿盯着他,想着劳伦斯说了实话,他该为此作一首诗。

“我会给你那些。”汉密尔顿又去亲吻劳伦斯,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就好像到了这一会儿他还怕劳伦斯和他之间的亲吻只是个意外而不是更进一步的关系。“但……但我们也许得不到那些。”汉密尔顿半是理性半是渴求地说。

汉密尔顿又一次将手滑下劳伦斯的腰胯,嗅闻劳伦斯制服上羊毛的气息,感觉到两人衣服的纽扣磕碰在一起。

劳伦斯的额头与汉密尔顿的相触,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不是这儿。我们不能。”

汉密尔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想到将军发现他们的时候脸上震惊的表情。接着他睁开眼。“你是对的。”

“我希望我不是。”

“还有别的房间。”

劳伦斯笑了起来。

劳伦斯后退了一步离开汉密尔顿,尽管他的手缓缓地顺着汉密尔顿的手臂滑下来好像他宁愿永远和他连在一起。直到劳伦斯的手离开他的身体汉密尔顿才感觉身上电流的消去,那新鲜的未能完成的东西悄然碎裂了。

“我只是希望我们小心些,”劳伦斯安静地说。“如果我们真的……”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我们真的想继续这个,我们就必须要非常小心。”

汉密尔顿点了点头。“我知道,而且我的确想要更了解你,在你允许的范围内。”

劳伦斯微笑道,“好。”

汉密尔顿又一次走近,迅速地亲了他一口,“很晚了。”

“嗯哼。”

“对于在卧室里独处已经太晚了。”

劳伦斯碰了碰汉密尔顿的头发,低头朝他微笑。“战争还没结束,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笑回去。“还没有。”

“所以你还有我。”

汉密尔顿感到自己胸口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听到那些话,听到“你还有我”的时候开始浮动。“那你就得接着教我。”劳伦斯睁大眼睛,呼吸节奏变了。汉密尔顿希望能永远拥有这个瞬间。接着他说道,“教我跳舞。”

“对,”劳伦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你的小步舞。”

“我听说它深不可测。”

“我可没这么说。”

“嗯。”

劳伦斯对他微笑。“如果你要好好学我们得找个大点的屋子。”

汉密尔顿喷出口气,“我们得找到一块草坪而不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的这些宿舍。”

“我宁愿放弃教你跳舞来离你近些。”

汉密尔顿龇牙笑了。“好。”

他们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屋门又渐渐走远。汉密尔顿不情不愿地后退接着走向放着劳伦斯靴子的墙边。他拿起它们,回到劳伦斯旁边。他一只手按在劳伦斯胸口让他后退直到猛地坐在靠着门的椅子上。

“你应该把靴子穿上了。”

汉密尔顿跪在地板上,拽出劳伦斯的腿,替他把靴子套上。他拽着长靴,劳伦斯挪着腿直到靴子边缘到劳伦斯膝盖边上,滑到合适的位置。接着他碰了碰劳伦斯另一个膝盖,劳伦斯的腿慢悠悠地伸直了。汉密尔顿考虑着把劳伦斯的袜子拽下来,把马裤推了上去。他的手在劳伦斯靠近膝盖的腿边停留。他听见劳伦斯改变了频率的呼吸,一声过猛的吸气。汉密尔顿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拿起另一只靴子套在劳伦斯脚上,比之前拽得用力了些,更快了些,于是劳伦斯又吸了口气。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劳伦斯,手掌放在劳伦斯的两个膝盖上。劳伦斯看起来很像在重新考虑他之前说的关于谨慎行事的看法。汉密尔顿缓慢地露出笑容,觉得游戏玩久些并不是多么糟糕的事情。

汉密尔顿站起身,让劳伦斯也跟着在椅子上坐直了。汉密尔顿站在他腿间让他腿合不上。“好了,”他安静地说。

劳伦斯抬头看着他低语,“是啊。”

汉密尔顿想着劳伦斯抬头看他的样子,他的脸上发红,手搭在汉密尔顿腰胯上,那份期待,他眼里的渴求,是汉密尔顿会永远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的影像。

“我在想你是不是给我施咒了,亚历山大。”劳伦斯温和地说。

“等我学会了你那舞的时候还能做得更好。”

劳伦斯笑起来,显然他的理性开始回归了。“下次我们该把你的靴子脱掉来检查你动作是不是标准。”

汉密尔顿感觉这成了循环。他想象劳伦斯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渐渐下移。“噢……”

劳伦斯在汉密尔顿腰上捏了捏,接着推着他后退了两步让他能站起来,汉密尔顿再次被迫要抬头看他。

“这是我们独处过最长的时间。”劳伦斯仿佛深思熟虑以后说。

汉密尔顿朝房间四周看了看接着目光回到劳伦斯身上,“我们不能留在这儿吗?”他走近了一步用手臂环绕着劳伦斯。“又不会是我第一个不睡觉的晚上。”

“当然了,”劳伦斯附和道,“你可以接着练习舞步。”

“脱掉我的靴子。”

“或者更多。”

“当然更多。”

汉密尔顿又靠过去吻劳伦斯,他的手在劳伦斯胸口跳着舞。“踮脚。”

劳伦斯在亲吻的间隙笑道,“只有我们,一整个夜晚……”

之后,仿佛听到召唤一般,有人恰在此时敲起了门。“什么情况啊?”门把手咯哒咯哒地响着,却被卡在那儿的椅子堵住。“这是我们共享的办公室,来人啦来人啦。”

劳伦斯离开汉密尔顿的手,移开那两把椅子去打开门,看到米德站在门边。

他对他们皱起眉。“你们是把办公室当成你们两个的房间了吗?”

劳伦斯安静了片刻,汉密尔顿想知道他是不是该出手相救了。这时候劳伦斯开口道,“汉密尔顿不会跳舞。”

米德大笑起来。他迈了一步经过劳伦斯,看见被推过去的桌子。他又看了看劳伦斯。“他现在还不会吗?”

“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汉密尔顿说。

劳伦斯给站在米德背后的汉密尔顿露出微笑。在米德开始把桌子拉回原处,谈论着费城的英军的时候汉密尔顿对他笑了回来。有一瞬间,汉密尔顿没有想到战争,忘记了他对领兵作战的渴望,忘记了沙场上的进阶和荣耀;他没有想到圣克鲁瓦或是他的失去。他只想着劳伦斯看向他的目光,那个想要拥有他的,不会离开不会消失的,希望汉密尔顿能和他单独待上几个小时的劳伦斯。

“我还得再多上几节舞蹈课,”汉密尔顿开始帮着米德搬椅子的时候说。“我自己学简直毫无希望,劳伦斯是个绝佳的老师。”

劳伦斯站在门边看着他,缓慢地露出笑容,“乐意效劳。”

汉密尔顿等不及迎接更多需要小心度过的独处时光了。

END

嘉木:六千字原文硬生生被我翻出了一万二orz
翻完学会了跳舞(x)
这两个人谈恋爱就像Mr. Chernow说的那样 “有着青春期迷恋般的特殊感情”!!
今天也被Lams甜哭

*喜欢的话请去给原作点kudos!

*感谢 @Lan-dscape 捉虫////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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